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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朋友？”
张牧呵笑：“你配么？”
李海的面色变得阴冷了起来：“张牧你好好说话。我万盛集团跟你合作，是看得起你，是觉得你公司有发展空间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市场维护联盟这么多的同行，这么大的体量，你确定你要跟我作对？”
张牧一边擦着头发，面无表情的说：
“和你作对？你配么？”
“我只确定一件事情，那就是消灭你，包括你们，所有人。”
‘嘟嘟嘟’
挂断了电话。
张牧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想说他一声沙比。
打不过就加入？
张牧将电话随手扔到桌子上，笑道：“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郑婷婷接过话：“张总，您不要侮辱‘人’。”
张牧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‘叮叮叮’
这时，电话再次响了起来。
张牧皱了皱眉：“喂，我是张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传来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。
那声音的情绪似乎是……想刻意的讨好，但是却又有点拉不下脸来。
“呵呵，小张啊，我是刘桑田。”
小张？
张牧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：“哦，请讲。”
“是这样的，我经过周密的考察，严格的部署，最终还是发现……”
张牧打断道：
“最终还是发现，我九州集团的模式最科学、最有发展空间、最严谨是不是？然后终于想通了，还是决定要和我们九州进行战略合作是不是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，然后有些干笑声传来：
“呵呵，对……万万没想到，张总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张牧愣了。
没说话。
刘桑田继续说道：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合作？放心，上了我一建司的大船，必定迅速的席卷全国……”
“等等。我有说过和你合作么？你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张牧皱着眉头：“你见我们示弱，便趁胜追击，我说你们有各自的利益角逐，这是资本使然，我理解。你见我们示强，你怎么却依然趁胜追击呢？这我便不能理解了，你若是依然顽抗到底，我还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以前我对这个行业的一些老前辈颇有好感，请你不要再拉低我对‘老先生’、‘老前辈’这两个称谓的敬意了好吗？”
刘桑田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，整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，发出了低沉的吼声：
“张牧你什么意思！”
张牧有些意兴阑珊：“没什么意思。我只是想说一句话：你们可以挑起这一场战斗。但这场战斗什么时候结束，我说了算。”
“我现在告诉你。我张牧没有开口，我张牧没有说这场战役要结束。那么，参与了这场战斗的任何人，谁都不准退出！站起来，打也得打，不打也得打。直到我看见你们死了，说一声，可以了。”
‘嘟嘟嘟’
再次挂断了电话。
这一刻，刘桑田拿着手机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。
许久许久，长叹了一声。
他后悔了。
最开始，他看好张牧……他很后悔，他为什么没有最终坚持住自己的本心？
人啊，最怕颠三倒四。最怕就是反复无常……
老来老来，我却做了反复无常之辈。时也命也……
那一句——打也得打，不打也得打！
如果，我也有他这番气魄……
刘桑田长叹一声，响起了张牧的那一首《回答》喃喃道：
“纵使你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千名挑战者。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……”